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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仿佛填满了大块大块的石头。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我问。
“没有。”她摇头:“父皇可以待我如珠如玉,但那是在我不忤逆他的前提下。他的旨意,谁都不能拒绝,即使是我。”
我的舌尖有些苦涩,这种感觉不能说是感同身受。我只是觉得悲哀,一种叫做命运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使我感到悲哀。
我紧紧搂住她的肩膀,任她的眼泪渗透我的衣衫。
好半晌,她终于止了眼泪,坐直身体。
天色渐渐明朗,一轮火红的太阳从远方的山巅升起,霞光万丈,防若佛光。
猎场渐渐热闹起来,有兵士正收拾帐篷清点马匹,马车还有行囊。
我眯着眼睛扫视猎场,却陡然瞧见一人掀帘而出。
这人体格清瘦,身量修长,一幅银白面具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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