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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最初的一拳后沈琼年没有再出手,反而是安静地躺在地上目光散漫地任由庄司在自己身上输出,他和庄司不一样,庄司是活生生的人,可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东西。
阿兰特的血除了能让他永葆青春,还让他成为了没有痛觉的怪物。
“打啊!你怎么不打了!”左手使不上力,庄司只能用它虚拎着沈琼年的领子,但在发现对方没有还手后右手的拳头也停了下来。
两人的面具早已在拉扯过程中被踩碎,沈琼年的脸上被庄司的血滴出一朵梅花似的图案,在这种暴力角斗的情况下竟然有种不合时宜的美。
沈琼年看向庄司身后,那里不知何时起就站着一个白瓷似的美人:“阿兰特。”
“阿兰特?”庄司看着缓步而来的男人,把沈琼年从身下推了过去。
左手没了东西可握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肌肉的酸楚好像附在骨头上一并袭来,脖子也滑滑的,庄司反手一摸,才发现血还在往外流。
明明是他以胜者的姿态把沈琼年按在地上打,可为什么受伤的人却是他!
“操!”庄司低声咒骂一句。
作为挂彩的“胜者”,他还没有打到红了眼的地步,沈琼年和阿兰特这俩氛围显然不对,自己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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