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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味道果然很香甜。”
庄司捂着脖子走到窗户的阴影下,手背冷不丁被湿软的舌头舔过,这声音一听就是以诺。
“舔一口五百,现金还是刷卡?”
掌下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庄司试着把手移开,血液已经接近凝固。
“那包你一生需要多少钱?”以诺竟然真的开始考虑他的报价。
“下辈子吧,这辈子有人包了。”
血流得有点多,想翻个白眼都觉得吃力。
受伤青年身残志坚反抗资本主义调戏,庄司觉得自己至少应该载入感动N市的史册。
“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以诺伸手点了点他的脖子,蘸着半干的血放在鼻下嗅了嗅,果真香甜。
庄司理直气壮:“我想要的只有秦言,你能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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