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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被风送入檐下,摇动铃铛发出脆声,两人身上也都被淋得透湿,衣袍也被雨水晕成了深色,诸葛渊头发梳的整齐,又盘了发网藏入帽中,因此解下湿透的方巾后也还留了几分整洁体面,可李火旺头发只是乱蓬蓬的胡乱扎起,雨水淅淅沥沥的自发上流淌而下,将那些零碎乱发黏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倒是叫人看了怪心疼的。
李火旺甩了甩脑袋,又抬手用衣袖去揩脸上的水,但衣裳本就是湿的,再怎么也擦不干净。
诸葛渊觉着可怜又好笑,从袍袖中拿出一块浸满了雨水的白巾拧干,给李火旺擦了擦脸,那些湿透滴水的碎发被他一点点的用手顺着梳到李火旺的鬓边耳后,露出一张苍白又漂亮得锋锐的脸。
稍微整理得不那么狼狈了,诸葛渊便领着李火旺去了大殿给三尊瓷像上了香。
“这是三清?”李火旺打量着高台上的瓷像,觉得和自己以前看过的都不太一样。那瓷器制得精巧,衣褶长摆细致如纱,盖头的白纱也让李火旺一时难以分清那是防尘的纱巾,还是本就一体的瓷。
诸葛渊从香案下寻到火折子点燃香烛,青蓝烟雾徐徐上升,连成一线。
他递给李火旺三根香,声音和缓:“那不重要,李兄随便拜拜吧,不过是借了人家的庙来躲雨,供奉一点香火便也两清了。”
李火旺便毫无诚意的拜了三拜,将香插入香炉中。这一刻其中一尊瓷像面上的白纱被风扬起,露出的小半张脸叫李火旺看着眼熟。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诸葛渊便带着他离开了正殿,掩上了大门。
诸葛渊对这道观很熟,他也没有掩饰这一点,领着李火旺去了柴房取柴开火,又从客房里翻出两件道袍换下湿透的衣裳。
火光温暖,在昏蒙天色下映出晚霞般的暖橘,也驱散了夜雨带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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