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灶房内扯了一根麻绳,方便把拧干的衣服晾上,只是火温还未升起,只能照拂到灶台旁的两人罢了。
“唉,本想今日让李兄看看山上秋月,如今却只能在这里烤火了。”诸葛渊叹气,很是忧愁,“李兄若是还染上了风寒,小生可就罪过大了。”
李火旺倒没觉得身上发冷,遇见诸葛渊之前,他都过得艰苦,骨裂断肢濒死都体会过,却还真没因为一场雨而感冒过。
“我身体还挺不错的,开膛破肚都能很快长好,诸葛兄不必担心。”
这话带着点玩笑性质,是李火旺难得在自嘲之外说的俏皮话,只是听来却有些惊悚了,果不其然迎来了诸葛渊不赞同的目光。
“李兄前段时日里修了祆景教功法,可能一时还没缓过神来,开膛破肚能愈合,风寒却不一定,何况李兄日后可以不必再使这些手段了,也该试着习惯注重自身了。”
恰好此刻灶台上的水烧开了,诸葛渊不再言语,只起身将锅中的沸水用水瓢兜起分装,喝的水舀进陶罐,用的水倒进木盆。复又烧了一锅水。
木盆里的沸水被兑入陶缸里沉淀着的凉水,诸葛渊一边用手试温一边兑水,直到某个他觉得有些凉了却还是温热的温度才停下。
“李兄用这水把身子擦擦吧,我去寻些姜末来给你冲碗姜茶。”他端着陶罐两边的把手走向门外,又回头不那么放心的说着,“李兄若是觉得水太烫了就再掺些凉水,别烫着了。”
李火旺不知道自己在诸葛渊心里成了个什么形象,怎么连水温都要替他担心,小孩子觉得水烫了还会嚎呢。不过李火旺对这些细节确实也不太在意,只要他能忍就懒得再多麻烦,也不是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