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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金国王孙公子,也可娶汉人血脉做正室,金汉之间,永为姻亲。圣旨已下,再过十几年,金汉混杂,不分你我,此后便是有人再想用小王爷的汉人血脉说事,那也是万万不成的啦。“
“这件大事做成了之后,老皇帝还带着赵王和小王爷,爷孙三个,一起去泰山登岳拜祭呢。”
“这泰山可不是寻常的山哪,什么华山嵩山天山,在泰山面前,那通通不值一提。为什么,因为泰山那可是皇帝封禅之地,是龙脉所向,能是王爷随便去的地儿嘛。”
“虽说老皇帝只是去举行祭祀,可带着小王爷,却偏偏不带荣王。那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老皇帝是要为小王爷未来的前程铺路了。荣王岂能不又恨又妒,而追求血统,厌恶汉人血脉的女真贵族也不在少数。”
“金国自然便如同军爷所说一般,内斗的厉害喽。这太子之位,因此也是迟迟无法落地,空惹得人心浮动。宫廷之中,那些阴谋鬼计,鬼蜮伎俩也是数不胜数啊。”
说到此处,店老板激动的是一拍大腿:“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军爷您放眼来看看,这为小王爷做的胡服,虽说金尊玉贵,可全都是右衽的啊,这可要了老命啦。”
“汉人束发右衽,女真人辫发左衽,可谓是泾谓分明。虽说随着风俗融合,汉人劳作时也惯穿紧袖胡服,女真人附庸风雅吟诗作对时,宽袍大袖也能更显风姿。”
“可右衽胡服,那实在是不伦不类啊,不就成了杂种了嘛。为小王爷做出这种胡服,与当面指着鼻子骂有何区别,岂不是要故意给老皇帝没脸,戳中他的一块心病了。”
“更别提那背后黑手,实在是阴险狡诈,使了重金下订,在金国各地的成衣店,都特意订做了右衽的胡服,专门赶着为小王爷庆生作贺的大喜之日,一家一家源源不绝地呈上这羞辱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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