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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为着此事,天子一怒,可是牵扯了不少人,罢黜了许多官员,流放的也不在少数呢,更别提直接负责织造的纺衣局了,那是直接蹲上大狱了。”
“各地辛辛苦苦制衣的店老板们,还只是收到了订金,别说尾款了,单只赔个倾家荡产还算是幸运的,更惨的,被迁怒之下,一辈子可就在牢里出不来了,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提及此事,店老板还仍是心有余悸:“还好临洮府是距中京最远之地,便再是紧赶慢赶,终究还是送迟了。店里的伙计也机灵,一听说此事,当机立断掉头回家,不然恐怕咱也逃不了个家破人亡。”
“后来我和同样侥幸死里逃生的同行经多方打听,才终于知道事情缘由,哎,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人物们轻描淡写一个小动作,可把别人给害苦了。”
“这衣服可花了我三百两银子的本钱呢,当时只收到了一百两定金,到现在卖不出去,就成了两百两的死账。”
“整整两百两啊,军爷,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有这笔钱,够我在旁边再买一个店铺的了。”老板捶胸顿足,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
“若是能早点卖出去收个成本也就罢了,偏偏这衣服那么贵,又只有十岁左右的少年郎才穿得上。”
“少年人长得快,一年能蹿高两个头,衣服也换的勤,花大价钱买了,穿不上两三个月很可能就穿不上了。”
“不是大福大贵,偏疼孩子的人家,谁愿意花这个冤枉钱呢,可不就成了死账,砸在店里了。”
“今天看小姐非寻常人家出身,便想着会不会有兄弟,若能看得上眼,可能平了这笔账,这才翻了出来。没想到却被军爷误会,实在是大大的冤枉啊。”老板叫苦不迭,摊手无奈,满脸都是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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