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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兄长却无夺妻之恶,反有救美之功了……
他微眯狐狸眼,一笑暗藏杀机:“辛苦兄长,护我爱妻。”
霍崇惊回神,见弟弟温声笑语,便有些冒犯弟妻的愧疚了。
他卸了手上的劲道,清婉便亸腰堕髻、散发肩头了。青丝映白裘,虽无媚态,却也柔弱可怜,别有风姿。
“朗弟……”
霍崇焦急口讷,不知如何解释。
垂头掩面的清婉也觉事发,不知以何面目见自己的夫君,沉声等待霍朗的发落。
可那朗润的声音却迟迟未传来,她紧张地抬起指尖,白皙的指尖撩开一点乌发,指腹冻得通红,有如夏日粉嫩的荷花尖。
她小心觑了一眼,不敢直视霍朗,只从踏雪嵌进雪地里的马蹄看起,沿着劲瘦的马腿一路往上,将将看到霍朗线条分明的下颌,便止住了。
旁人看不出来,甚至连胞兄霍崇都不知霍朗的心虚。可宋清婉分明觉得那线条绷紧,是不悦之态。她心脏乱跳,赶紧收回目光。
霍崇真是个蠢笨莽夫,方才还说要与霍朗争抢,欲做她的夫君。连亲弟弟动怒了都看不出来,真要抢起来,哪里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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