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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暗自忿忿,恨铁不成钢,却不知夫君已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霍朗依然朝兄长笑目,也不揭穿。
看来他的好兄长、与他的好夫人,二人之间,必是有点什么了。只是不知道这点“什么”,到底到了哪种地步。
耳鬓厮磨?肌肤之亲?
还是,更进一步……
霍朗愈想,笑意便愈深,心思千回百转,最后说道:“兄长,朗认为,夫人……还是抱在自己怀中得宜,您觉得呢?”
踏雪感应到主人所思,上前几步,与飞卢骈立。
霍崇一张糙脸都红透了,憋出一句:“自然。”
语罢,他便抱起清婉,递与胞弟。
霍朗接过在兄弟间左右逢源的小夫人,暗暗往她脂膏一般细腻的纤腰上掐了一把。
“那便谢过兄长照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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