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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伤者我本人觉得,真的不用管这个伤口,一开始确实很痛,但现在已经复原到他叫我伸手时,我一时还会反应不过来要伸哪只的程度。
但我还是把手伸出去了。
他叫我伸手,我下意识就伸了,理智根本跟不上。
他尝试找到一个适合帮我擦药的角度,可惜一百五十公分整的我坐下後,高度低到不可理喻,即使他弯下腰,高度差还是让他看不清楚我的伤口,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伤口真的太小了。
他皱着眉,重复了几次弯腰、起身、换个角度再弯腰的循环。
最後他啧了一声。
忽然刺眼的日光灯再次照进我因为惊讶而睁大的双眼。
他单膝跪下,带起一阵微微的风。
「这里吗?」他问我,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由下往上传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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