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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里的棉花bAng沾取生理食盐水,轻轻擦拭血迹。
我这才仔细看这伤口的真面目,小归小,却挺深的。
「做这麽多戏服都没刺到手,结果修点瑕疵就流血,脑子撞到?」
讲话真难听。
要不是他的语调很好听,我绝对开扁。
句尾微微拉高,浅浅的笑意,为我费心、为我伤脑筋,和一点点带着无奈的疼惜。
我原本想反驳他的。
但被他轻扣着的手腕,传来的温度和沁凉的药膏,他的嘲弄和过於温柔的动作,都形成强烈的对b。
强烈到我一时无法言语。
上完药膏,他拆开OK蹦的包装,用极其俐落的手法贴上,行云流水,而且贴得很漂亮,让人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很常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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