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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客人扎堆无人注意,这是最好的时机,她便以上厕所为由,尿遁了。
山庄的房间没有外锁,雷家人都在露台上应酬,雷竟和天幸还没到家,她只做了一秒钟思想斗争,就推门走进去。
房间里果然没人,茶几上只有一只中规中矩的方形玻璃烟灰缸,柯灵直奔留声机旁边的唱片架,忽略掉那些老黑胶唱片和陌生光盘,终于被她翻到那张眼熟的CD,在她心理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更多的肯定,但余下的零点零一却令她指尖发颤。
有些时候,疑问比否定更让人紧张,封套里除了光盘,并没有什么照片,那天半夜也许真的只是她看花眼了,说不定那晚的一切都是她精神错乱出的臆想,不然为何雷太太见到她一点儿不自在的表情都没有,还问她最近怎么不来玩牌。
柯灵站在那儿纠结,要不要打开屋里的另一扇门,门内会是卧室还是其他什么特别的地方,万一这个时间雷竟回来怎么办,她要直接问他吗?
没机会了,门突然从外面推开,雷竟穿着一身黑走进来,见到屋里有人也没有多惊讶,视线从她脸上落在她手中的CD封套上,边松领带边慢慢走近她:“外面的乐队不合你口味?”
此刻没有什么能比一枚纹身更合她口味。
柯灵盯住他的右胳膊,隔着黑衬衫什么也看不到,干脆直接问:“你胳膊上有个纹身,对不对?”
雷竟面不改色,也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从她手里抽出封套将光盘装好重新插回架子上,又随手抽出一张黑胶唱片放在唱盘上。
自然得好像两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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