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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灵只感到迷茫。
当唱针刚刚触及唱片表面,一句“''''?gun……”从沙哑的声线里挣脱出来,像一根旧琴弦,立刻把她缠住了。
因为这首歌没有前奏,她才有机会感受旋律之外的东西,对抗,妥协,强硬,柔软,一系列情绪像片砂纸反复摩擦她的肺腑。
如果没有其他干扰,她大概会一直听到结束,但他就站在身边,高大,稳健,气概非凡,是她屡攻不下的城池,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地听歌,而且,她也不是来欣赏音乐的。
既然他回避,她就该出其不意,可他太敏捷了,丝毫不给她偷袭的机会,手还没伸到领口就被他张手握住,温热气流拂乱她额头的碎发,也许还有其他地方。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他目光漆黑,能沉到人的灵魂最深处。
她的好奇心已经超过对一段短暂肉体关系的需要,正常人不会为一场欢爱如此热衷探寻他人的隐私,甚至不惜冒犯,在未经邀请的情形下闯入私人领地。
柯灵不想和他废话,呼吸交缠的距离早让她杂念丛生,为什么不能一举两得?
空出的那只手拽紧松垮的领带,自以为出其不意,实则是男人不做抵抗,还配合着将头低向她,可她没有耐心留意那些微妙的妥协信号,提起脚跟对着两瓣觊觎已久的嘴唇咬上去。
和她想象的一样柔软,温暖清冽,淡淡的香槟酒味儿勾得她口渴,身体也渴,由舔舐转为吸吮,谁说强扭的瓜不甜,甜死了,眼睛又该死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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