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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认出他怀里的那条狗,是咖啡,此刻眼睛是闭着的。
童夏视线再往上,看到陈政泽沉重的表情,她生出不好的预感。
陈政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步伐也没有明显的放慢。
就好像,遇到了挡他道的陌生人一般。
宠物店里的李医生追出来,把陈政泽落在手术台的车钥匙归还给他,“陈先生,您节哀。”
这两年,李医生因为咖啡的病情和陈政泽打交道不少,他看的出来,陈政泽对这狗的感情很深,照顾咖啡像照顾孩子一样,细心着呢。
节哀?童夏耳边嗡地一声,大脑空白了片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政泽和他怀里的咖啡。
“谢谢。”陈政泽腾出来只手,接走车钥匙,眼神没在童夏身上停留半秒。
“陈政泽。”童夏在他转身,要往前走时,喊住他。
闻声,陈政泽停住脚步,他没立即回头,不慌不忙地按了下车钥匙,解锁车门后,侧了侧身,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神情平淡。
童夏收拢五指,鼓起勇气问:“咖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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