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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收回眼神,敛着眼尾看怀里的咖啡,身子已经僵硬了,它身上温度,是他和骄阳给的。
他的话似刀子,童夏的心被狠狠地剜了下,她咽了咽嗓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能抱抱咖啡吗?”
陈政泽忽地扯唇笑了下,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你以什么身份抱咖啡?”
童夏找不到话来回答他。
陈政泽一字一语像在往外扔火星子,直往童夏肺管子上戳,“当初走的时候,不是挺干净利索的吗?”
“行李,咖啡,甚至连玉坠都可以不要。”
“就怕回来了,被我缠上是吗?”
“童夏,我他妈没那么贱。”
童夏还发着烧,嗓子干的厉害,她不受控地咳了两声,人本来就瘦,这一病,更显单薄了,经不住烈日的璀璨,脸上白的接近透明,看人的眼神也有些可怜巴巴的。
陈政泽眼底有了些情绪,尖锐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却比刚刚凉薄,“趁我没有搞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童夏胸口起伏的动作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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