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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相宜思考的时候,身前的压迫感一瞬间消散了,陈相宜背靠车壁,看着宋北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两人之间重新保持一人的距离。
他闭上眼睛,淡淡道:“以后,你离他远点。”
说罢,抬手敲了敲车壁,马车应声动起来,再次陷入沉寂。
青阳侯府设宴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陈相宜刚从宴席里脱身,就被皇后派人传进了宫。
永安侯家的嫡女在青阳侯府丢了那么大的人,还有不少世家夫人小姐看着,虽然两家都没说什么,可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听来传信的内侍说,是荣妃娘娘将这话递到了圣上跟前,圣上本就因为赐婚的事恼怒陈国公府,一听说还是陈国公府,险些当场就要传陈国公进宫问罪了。皇后还因为这事跟圣上闹得不是很愉快。
陈相宜看了看身侧的人,问道:“这事跟皇后娘娘有什么关系?”
反而陈相宜还觉得,皇后娘娘应该是跟圣上一头的,她甚至比圣上更恼怒陈国公才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事同圣上闹不愉快?
内侍在前方带路,偏了偏头,压低了嗓音说道:“王妃这还不懂吗,圣上要处置陈国公府,自然也包括王妃,可王妃毕竟是殿下明媒正娶进门的,荣妃此举,岂不是在借圣上的手,打娘娘的脸嘛。”
陈相宜恍然大悟,也是,她怎么忘了荣妃这茬,外面宋青宣和殿下不愉快,宫里荣妃也在找皇后的麻烦,这不摆明了是故意的,而她这一出风头,惹了永安侯和青阳侯两家不快,不是正中荣妃下怀么。
尽管老夫人收了礼很高兴,但是架不住有人在圣上面前添油加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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