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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佛堂回去之后,她特意换了身衣衫,将血迹清洗干净,折腾了半夜,分明已经困到不行,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显出那一张张苍白染血的脸,她就这么躲在帷幔后看着,满是惊恐。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才浅眠了一小会儿。
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陈相宜一睁眼,就见巧蕊在方桌前忙来忙去,寂静的山间偶有几声鸟叫,叽叽喳喳的讨人嫌。
陈相宜小小的伸了个懒腰,巧蕊听见了她的动静,立时凑上前,关心的问着:“姑娘,昨夜可是睡得不舒服?”
“嗯?”没明白她问的意思,但陈相宜心道,何止是睡得不舒服,那简直是差点一睡不醒了。
巧蕊说着:“姑娘不知吗,你昨夜老是翻来覆去的,还说梦话呢。”
陈相宜诧异的问:“我说什么了?”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说梦话的习惯?
巧蕊想了想:“其他的我也没听清楚,只有什么别靠近我,有血,你还念叨着救我,救我呢。姑娘,你这是做了什么梦啊,怎么还有血,怪吓人的。”
陈相宜抿着嘴,似乎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跟巧蕊这丫头说,这哪里是梦啊,这就是真的啊,你家姑娘差点就回不来了。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可能是噩梦吧,我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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