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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小随她长大的,只要她一摇头,不想提起的事,巧蕊都绝对不会再问第二遍。
将两边的罗帐挽起,巧蕊边伺候陈相宜穿戴,边说道:“既然记不得了,那就不要再想了,还是先起来把早饭吃了吧。方才刘妈妈已经来问过一遍了,说天气甚好,路上的积雪已经渐渐融化,问姑娘你何时收拾好,何时能启程。我见她那般态度,就让她回去等着了,说姑娘收拾好了自会去通知她。”
说到刘妈妈,陈相宜蓦然想起昨夜掌事和尚说的话,他既然提前给所有人都下了药,那为何她没事?
况且,她昨夜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若是寻常的迷药,她该是能察觉出来的。于是陈相宜问道:“昨晚,可有人来送些什么东西吗?”
巧蕊想说没有,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是有的,于是道:“我记得傍晚之时,寺里的小师傅给每个房间都送了一份饭菜,不过那时候姑娘您正在佛堂跟住持说话,所以咱们就没遇见。小师傅见咱屋里没人,就放在门口的台子上了。”
陈相宜道:“是我们昨晚吃的那些吗?”
巧蕊一边布菜一边说道:“当然不是,昨夜,包括今早的吃食都是咱们包裹里自己带的。姑娘不是说了,出门在外,一定要留一点心眼,最好不要碰旁人给的东西,我一直记着呢,就连茶水都是我自带的呢。”
见她一脸颇骄傲的样子,像是在求陈相宜夸奖,陈相宜不由得低笑了一声,点点头,赞道:“做得好。”
那现在她就知道了,刘妈妈他们是被下药迷晕了不知情,那巧蕊就是真的睡成死猪,连她出去那么久都不知道。
等陈相宜慢慢悠悠收拾好出门时,刘妈妈和车夫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见着陈相宜踱步而来,刘妈妈立时不悦道:“姑娘,日上三竿了,您睡得可还舒服?莫说这不是在咱们国公府,就是在了,身为大家闺秀,哪能像姑娘现在这般懒散,说出去还以为是咱们国公府教养不当,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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