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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可别忘了,咱们接她回来是为了什么,咱们是有求于她。既是有求于人家,就该宽容些,别背地里使小性子,让人看了笑话。”
被陈国公如此一说,吴娘子浓妆艳抹的脸色越发委屈起来:“我哪里是想同她置气,我也知她是公爷的血脉,自然不会将林氏姐姐的错处怪在她身上。可是这孩子在外教养坏了,竟对她姐姐的事指手画脚,还出去扬言说自己才是陈国公府的嫡女,而我……我就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继室。说我也就罢了,我是长辈自然不会同她计较,可咱们得鸢儿是无辜的呀,她这么说,让鸢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陈国公闻言,立刻瞪起眼来:“她竟如此说?”
怪不得他相信,今天午时永安侯府请人去赏花的事他已经听说了,今夜的酒席上,竟还有人当众向他询问陈从鸢要给临王殿下冲喜的事。
虽然京城里到处沸沸扬扬的传着这件事,但说的也都是许配之言,哪出过冲喜两个字,他仔细一想着,定是府里的人嘴碎传了出去。
但说是陈相宜说的,他却是没想到,看来他真是许久未见,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儿了。
陈国公拍着桌子:“简直是大逆不道,目无尊长!”
吴娘子立刻起身,顺势说道:“公爷,你也别怪相宜了,她刚从徽州回来,许多事情不懂也是正常,大不了咱们以后再好好教养就是了,可就是……怕是要苦了咱们鸢儿了。”
陈国公道:“嫁给临王殿下,倒也不算是苦了鸢儿。”
他原先都已经想好的,虽说如今临王殿下病卧床榻,但到底是皇后嫡子,若能嫁过去,熬个一年半载,以后再有皇后撑腰,怎么着这辈子也衣食无忧了,最重要的是还能让他陈国公府攀上天家这门亲,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当今皇后就唯剩了这么一个嫡子,自然是掏心掏肺的好,皇后母家又是权势滔天的大族,连圣上都得忌惮三分,若是临王殿下身体没问题,眼下也该是风光无限的将帅之才,这可是他们陈国公府几辈子也攀不上的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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