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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难道就不想知道,女儿为何非要让您来吗?”她顿了顿,“还是父亲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提?”
陈国公负手:“若是要提你母亲的事,就大可不必了。”
陈相宜浅浅福身:“母亲虽福薄早亡,但好歹也是父亲您八抬大轿,三书六礼娶进门的原配正妻,即便您再不喜,这陈家祠堂的供奉牌位上也该有她一个名字。女儿别无他愿,只求父亲答应,让亡母的名字供奉在陈家祠堂上,也不枉她嫁与陈家一回。”
“陈相宜!”
陈国公表面温润的气度难得撕裂开来,怒目视着陈相宜,提起往事,脸色更加难堪起来。
陈相宜最是知道陈国公固执,所以这也是她最后的办法了:“父亲若是答应了,那吴娘子的要求,女儿也会答应的。”
“你不要以为你能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你想都不要想!”
祠堂的门“嘭”得一声关上,也关上了陈相宜对父亲最后的希冀。
合该是陈国公自己的阴影比陈从鸢的终身大事还要大,便是如此也丝毫不能轻易松动他的决心,陈相宜掂量着这两件事,不知是该偏向那边好。
那病弱的临王殿下,陈相宜并不相熟,但听旁人的意思,他大概是活不过多久了。
因着母亲的事情,陈相宜自小就对嫁人的事没有想法,她不想满心欢喜的嫁过去,结果还落得个仇人的下场。但如果她没有选择,嫁谁不是嫁,嫁个将死之人或许比寻常人家还要来的舒服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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