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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的花灯,彩绸,都是男女示爱的信物。
他们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确实在相识的十数年里,不曾有过。
每年寒冬腊月,晚间他基本不离府,只窝在府中看顾那两颗月月可结果的樱桃树。
便也从未去过灯会。
果子培育艰难,尤其冬日,比人还娇贵难伺候。他便寸步不离,唯恐朔风寒雨摧残了果树,累那人下月里断了果子,噼里啪啦落金豆子。
她一哭,他便觉得天塌了,扛不住。
“那你送我盏花灯吧?”阴庄华负手而立,挑眉看他。
“华姑娘说笑了。”
“那我送你。”阴庄华从袖中抽出彩绸,递上。
李慕顿下脚步,望着那七彩绸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婚后,她又一个人独自过了上元节,散会后回到府中闹起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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