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病人么，不能逆着他来。

        诶。

        月归熟练地收拾好地上的碎渣后，握着托盘出去，房门逋一打开，便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娶媳求淑女，勿计妆奁。嫁女择佳婿，勿慕富贵。”

        黎洛栖的声音如珠玉落盘，安静得像这庭院里被风拂过的槐树，仿佛是一场不打扰的存在。

        只是，她在写到这里时，忽然顿了顿，抬头朝沈嬷嬷道：“可我不是淑女啊，难怪世子不喜欢我。而且我家是看在聘礼上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岂不就是你们家规里写的’慕富贵’？”

        她话音一落，院子里便传来了几道低低的笑声。

        和着一阵清风裹来，划破那死水一般的幽冥深渊，从此，天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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