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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赫延吊着一口气回来,是因为当时他领兵过夹道前,突然有所预感,带上了出征时祖母从明镜寺里给他求得的灵台丸。
但绕是如此,他的身体时好时坏,谁都不敢说能治好,也许,哪一天就去见天王老子了。
此时就连月归给他递来的药汤,他喝上一口便因为咳嗽而几乎全吐了出来,根本咽不进。
“世子!”
月归忙拿过帕子给他擦拭——
“哐当!”
突然,药碗让一道外力尽数撒到了地上,连同那翠玉盏也香消玉殒了。
一旁的月归却习以为常,对赵赫延那陡然低沉暴躁的情绪司空见惯了。
男人重重地喘着气,倚到床头,脸色苍白,“出去。”
他的声音很低,但足够让月归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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