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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心来一想,她其实不是那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了,可真就身处漩涡了,不知道,顶多被当成个庸才,庸才事少,每天咸鱼摊着不好么?
一阵凉风袭来,园子里绿意点点、珊珊可爱,她拿起炭笔在纸上细细勾勒,很快园子里的亭台楼榭就被勾出轮廓,而后削细了笔尖儿,继续填充细节,一个上午很快消磨过去了。
待到午膳时分,忽然有个外门的婆子来报:“世子夫人,外头有个小厮,说是代您舅父送信来了。”说完,便将一封信呈了上来。
闻予锦接过一看,眉头跟着一皱。
原来舅舅收到她的信之后,就带上了表哥和添妆启程进京了,眼看着一步之遥即将抵达京城,没成想竟遇到了贼匪,一场变故,钱财被淘了个干净,舅舅还受了伤,不得已只好在京城之外的衡平县住了下来。
待到请了郎中,医治了腿伤,想着闻予锦这头也在婆家安度了三日,这才遣了小厮来送信。
闻予锦将信收好:“那小厮可还在?”
婆子道:“在的,正在西侧门候着。”
“带进来,我有话要问。”
闻予锦进了开阔通透的花厅等着,不一会儿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厮被带了进来,一见闻予锦便跪了下来:“小人周迁请表姑娘大安。”
“快起来,究竟怎么回事?你且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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