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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锦问得很仔细,那小厮对答如流,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闻予锦又问:“你从衡平县过来用时几何?”
“骑马快行两个时辰。”
“如此……”她沉吟一番,吩咐丹若道:“带周迁去外院安置,招待些饮食。”
周迁忙道:“夫人无需如此,小人信已送到,这就启程返回了。”这一趟是来致歉的,出发之前郎主就嘱咐过,如果表姑娘发怒他只管赔不是就是,毕竟是他们没赶上婚礼,现在却有些觉得郎主多虑了,表姑娘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闻予锦:“我跟你一起回去。”
周氏故去九年半,周呈安这个舅舅虽然不是经常到访,但逢年过节的礼一次没断过,还有首饰匣子里最鲜亮最贵重的首饰都出自周家。若真是商户想要巴结侯府,他总该提些要求、要些好处吧?却一次没听说过。
就侯府那乱七八糟的形容,周呈安若真是提了什么,用不了第二天,整个侯府就该传开了;而且,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爵位也到了最后一代的侯府,下一代连个七品散官都荫不得,又能提供什么便利呢?
到底是顾念着原身是周氏的唯一血脉罢了。
闻予锦换了衣服来到惠宁堂,说明来意。
何氏便问道:“你要亲自去?”
闻予锦点头:“正是。舅舅是为着儿媳成亲才赶来的,且这许多年,舅舅对儿媳多有照拂,如今他人受伤住在城外,儿媳不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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