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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哭了,可还是顾忌着他:“大哥,你别这样啊,生病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啊,你拉着我真没用……松手啊喂!”
从神情到语气,连说过的话都一字不差。
药是个引子。
而回忆有去无回、横泄千里。
三年前的那一瞬,让所有沾染她的回忆都笼罩上了郁色,但此刻,他终于敢回看过去。
那些不曾被人窥见的爱意,那时无法挽回的错愕,还有已经融入他骨血之中的思念,仿佛在这一刻,忽然破土而出,有了重见天光的机会。
果然,只有棽棽才能令自己这般。
不知过了过久,徐叡才哑着嗓子道:“别动。”
闻予锦立即安静如鸡。
但是嘴巴还是能讲话的:“那你快下去啊……”求求了,要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她感受到,他身上烫得厉害,应该烧得不轻,所以才会这般无状,但是……烧糊涂了也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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