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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过久,徐叡就这么盯着她,然后才将视线移到浅檀色的窗幔上,终于从她上方移开,躺到了床榻内侧:“你先出去,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不要请大夫。”孙茗要是见了他现在的样子,会笑死吧?
夫妻两个轮流中招,也是没谁了。
“哦,好。”她快速下床:“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梦魇了。”
徐叡声音大了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难堪:“出去!”
听上去却像是呵斥。
出去就出去!你看你那脸阴沉的跟下雨天似的!谁愿意看一样!她自己穿好衣服,推门走出去。
外头的女使们面面相觑,难道他们终于圆房了?见闻予锦出来,几个立即迎了上去。
听到关门声,徐叡吐出一口气,而后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尖儿。
多亏脸够黑,应该看不出脸红吧?
江采苓愚不可及,但有一点她是冤枉的,她用的香不是最低等的,虽然起效慢,但是药效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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