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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时间,这是周恕第一次说不。
她去医院找他往他后面塞跳蛋,被欺负到流泪都没说一个不字。
周恕嗓音清润,眼含春情的说不要,红痣艳丽似妖,多情又清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江慈心头一跳,心说美色误我,美色误我!
她扒下碍事的裤子,火热昂扬跳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
粉白的阴茎充血肿大,江慈没忍住啪的一下抽了上去。
“哼嗯!”周恕劲腰反射性的顶弄两下,阴茎被打的东倒西歪,又颤巍着重新仰头,甚至更硬了积分。
江慈挤了点洗手液,摸上去惊奇道:“喜欢被打?越打越硬了,恋痛吗?”
滑腻腻的洗手液充当润滑涂在阴茎上,江慈握着肉棒摇了摇,像摇小辫子,又支起大腿将它放在上面抽打。
“哈!哈啊!粥粥、粥粥……”周恕被打的头皮发麻,让人战栗的痛感转化为异样的舒爽,让他觉得自己实在不知廉耻。俊脸完全红透,周恕忍不住挺腰稳住从她大腿上打落的阴茎方便她动作,又夹紧后穴不想听叽叽咕咕抽插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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