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太淫荡太过分,周恕无措的摇头,又控制不住自己挺腰在她腿上摩擦。
“嗯、嗯哼……嗯哈啊……”紧闭起嘴巴,喘息会从鼻腔、嗓子里跑出来,他攥紧江慈的衣袖,不知自己是在抗拒还是索取更多。
清秀的阴茎被抽的红通通,连小腹上也布满江慈的指痕,一碰就疼,又上瘾一般挺腰还要。
不知打了多少下,周恕趴在岛台上,脸埋在臂弯,另一只手伸下去攥着江慈衣袖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在咕嘟咕嘟的水沸声里,周恕腰眼酥麻,清俊的脸上露出隐隐沉迷痴醉的神情,他眉头一皱,似痛苦的短哼了一声,一股股白灼就噗地射在了江慈腿上身上与壁橱抽屉上。
石楠花的味道散开,周恕恢复清明,手足无措的不敢看她,趴在岛台上装死。
江慈轻咳一声,强压着上扬的嘴角,抽了纸巾湿巾给他简单清理完提上裤子,最后亲了亲他鲜红似血滴的耳尖,把责任揽过来柔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打疼了吧?摸摸,摸摸就不疼了,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哥,哥~别生我气。”
顺着她的台阶,周恕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又看见她手上的狼藉,又羞又恼地快速拉着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不要再这样了……”男人古板又认真的补充:“这样不好。”
不好吗?那是谁一股接一股的射的乱七八糟是?
江慈笑而不语,任他帮自己一根一根细致的擦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