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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发热了是吧,别怕,是因为哥哥太淫荡了,小猫咪的舌头舔多了淫水,也变的淫荡起来。”
“粥粥……”周恕忍耐的抿唇闷哼,为她的话耻的蜷缩起脚趾。
高洁的白大褂拖到地上他分不出精力提一提,江慈完全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持续的刺激让周恕狼狈不堪,他撑着江慈的膝盖,眼里有了湿意。
“起来,坐着。”江慈按着他在自己的位置。
“等!哼嗯……”一坐下里面的小猫就又深埋了几分,周恕触电般弹起来。
“坐都坐不下吗?哥哥还真是骚的可以,竟然让小猫咪发热了,比有的女孩子还厉害呢。润滑液白带了对不对,哥哥的屁眼自己就能流水。内裤湿没湿?上班时间被玩成这个样子,周医生,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她心里憋着气,越说越过分,调节跳蛋功能,也下狠手到折腾他。
周恕就像温柔的湖水,风雨滔天袭来,他再难过也柔软的包容接纳。何况那是江慈,是他求之不得的小狐狸。
再荒唐他也不反驳,垂着头闷闷的呻吟,难过极了就咬着唇一声不吭了。
“为什么不说话!”江慈掐着他打下颚抬起他的脸,气愤到极点,口不择言:“你不是厉害吗,管他什么好人坏人你都要管!大冬天的胳膊骨折了还敢跳下去救人,怎么现在哑巴了?”
想到周恕生死不明的被推进抢救室,被救起的老人家属非但不感恩还倒打一耙让他赔钱。江慈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冷又气又怕。她眼里含了热泪,说出的话却冷得扎人:“你就是贱的!你看看你管这个帮那个,谁记得你的好了,你在这里受罪,又有谁能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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