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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哈……不是受罪。”周恕拉着她弯腰,轻柔的给她擦泪。
什么时候哭了?
江慈愣住。
“我愿意的。”周恕喘着粗气平复呼吸,小猫的舌头恰好擦过腺体逼出他眼角泪花,缓还一口气才继续:“嗯哈……嗯……我…我喜欢粥粥……做哥哥时喜欢,做、嗯做周恕时…也喜欢。无论你怎么对我,我…我愿意……求之不得……不是…唔不是受罪……”
做哥哥时喜欢,做周恕时也喜欢。
江慈喉中哽了一口气,用力吞咽也止不住哭腔:“我不好,不值得。”
周恕已经在磕磕绊绊表达中射了,只靠刺激后面就射的一塌糊涂,内裤里黏糊糊一片,后面还在震动,刺激的后穴近乎麻木。
“不是。”周恕心疼的给她擦眼泪,小心吻去不断涌出的泪珠,他柔声道:“没人比我知道你的好,你能回头看我,是老天可怜我,是做一辈子好事也感激不尽的。”
世人多愿男子顶天立地,威武不屈。
周恕不是那样的人,他细腻柔软,不是常人心中男子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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