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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秋看着自己手里的虎头帽,总觉得小老虎的眼睛绣的不够传神,他们四个贴身下奴中,他和迎春绣活做的都很一般,改了几次还是不满意,不由对正在看账本的穆端华说:“正君瞧瞧,奴这老虎眼睛绣不好,总觉得不够有神采。”
穆端华立刻来了兴致,扭着身子往映秋那边看,看到他手里的虎头帽顿时喜爱起来,想着自己的孩子带上这个一定俏皮极了,伸手把虎头帽接过来,细细看了几眼老虎眼睛,确实是看着有点呆呆的,傻憨憨的感觉,也不失可爱,穆端华温声说:“小孩子带这样就好,太过威严反而不适合。”说完穆端华又看了下虎头帽的内衬,用的是最上等的雪花棉布。
迎春也把自己做的小肚兜递给穆端华,穆端华也细细看过了绣样和所用布料,都很满意,便对迎春说:“这样就很好,多做几个。”
“是。”迎春低声应答,而后继续做他的绣活,自从回到穆端华身边以后,迎春再也没有别的心思了,一心伺候三殿下,平日行事谨慎,老实本分的近乎木讷,但同时他也得到了该有的地位。
楚岁朝大早上的被身下传来的异样弄醒,温热的唇舌在他鸡巴上舔吻,楚岁朝缓慢的睁开眼睛,手粗暴的按在穆卿晗头上,听到被子里传出穆卿晗‘唔唔’的声音,楚岁朝勾起唇角,手上力度不松反加,好好享受了一番。
穆卿晗在被子里憋闷的厉害,又被主君按着头,嗓子被戳的疼痛,他没办法把这根粗大的巨物全都吞进去,只能不停的用手握着撸动,好不容易被主君拉着头发提起来,穆卿晗‘呼呼’的喘着粗气,抱怨道:“爷就不能疼疼妾,快要憋死了。”
楚岁朝双手揉捏穆卿晗的小屁股,哼笑着说:“你还有脸埋怨爷?谁大早上的不知羞耻钻到被窝里舔鸡巴?”
穆卿晗趴在楚岁朝身上,用柔软的奶子蹭他胸膛,双手不停的抚摸楚岁朝的肩臂,扭着屁股哼哼唧唧的说:“昨晚爷都没有临幸妾,害的妾半宿没睡……”
“你是骚浪的受不住吧!”楚岁朝继续调侃穆卿晗,他就知道这小骚货身子旷了,昨晚他不过是没临幸,穆卿晗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半宿,好像死活睡不着了,搞得楚岁朝都跟着失眠,故意不理会他。
穆卿晗光着身子在被窝里,跟个妖精似的不停扭动身子勾引楚岁朝,下身滑腻的小逼不停摩擦着楚岁朝的鸡巴,两片阴唇被挤开,贴在鸡巴两侧,阴蒂被挤压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让他时不时发出软声娇吟,他本就是嗓音极其好听的人,如此贴着楚岁朝的耳边淫叫,简直是勾的楚岁朝鸡儿梆硬,但他今日有要事,没时间胡闹,放纵穆卿晗在他鸡巴上磨逼,等穆卿晗磨的阴蒂高潮了,楚岁朝也堪堪射出来,他才起身,看着穆卿晗光着身子委屈的眼泪汪汪的,噘着嘴看着他,楚岁朝掐了一把穆卿晗柔嫩的脸颊,笑道:“好了,别委屈了,爷今晚来你房里留夜。”
穆卿晗这才破涕为笑,“那妾伺候爷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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