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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
“我,不知……”
“看上去倒也不像个初哥,怎么什么也不懂?哈哈来,爷来教教你,”那人将他拉了过来,江季冬登时感到一只冰冷的棍状物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敲击,“这尻奴啊,就是个长了逼的男人,又要脸,又想止骚,于是钻到墙里只留个屁股好让人草他的茓。你摸摸——”
还没摸到,那人又叫了一声,“嘿——叫你摸他的屁股,没叫你摸爷的鸟,你这是想恶心完爷好自己上吧?”
“不是,我……”
“算了,爷不计较,教你这小混账开个荤。”那人邪笑起来,似是解了那惶惑的瞎子的裤腰,一声调笑,“哟,你这本钱不小,这骚奴倒是有福了……”
这两句玩笑吓得瞎子推搡起来,一阵翻腾,江季冬更是头皮发麻,只听硬物杖地的声音结结实实地传到他耳边——那瞎子竟然直接跑了?
江季冬有些不可置信,指甲无意识地扣住墙皮。他的脑中还残存着初见时那人似是温顺又带着一丝不逊的神色,这会竟轻易被人唬住了神魂?
当真是……
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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