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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败!败得慌!
他的指甲生生挖出几道血来。
唬得住他,唬不住这几个男弟子?唬不住这几个流氓,畜生?谁教的,谁养的,如此做个纸老虎,如此不成气候!
江季冬气得头脑发胀,可他的愤恨传达不到瞎子身上,也传达不到身后那几位取他做乐的弟子身上。
就在走神之际,一杖冷硬粗劣的玩意抵在了他的茓口,试探似地转了转粗糙的杖面。
作为江季冬臆想中的那“几位弟子”的本尊李清阳当然无法察觉他此时的心态,甚至因为系统的惩罚连力道轻重都没法拿捏得当。不过李清阳在做出这计划之前,自然也是将江季冬的心理考虑在内——外厉内荏的孤僻师叔,一朝被恶心的男弟子开了苞,万分羞辱却又挣扎不得,心里如何愤骂都是可以理解的。
要是骂,就随处骂吧,李清阳想着,羞辱江师叔的是那几位游手好闲的男弟子,而他……他只是一个将死的人。
毫无关系。
他将刚刚做戏摔下的盲杖抵在这位脾气不好的师叔的茓口,像是拨开肥厚多汁的肉叶,向力挤了挤,那身体便开始颤抖,一摸结合处,兴奋的淫液丝丝缕缕地坠落。
于是盲杖又往深处怼了怼,原本紧涩难进的秘处终于在顶到某一点时开始松动。他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抖,细小的,恐慌无比,似乎自己已经破开了盔甲,撷取这人体内柔软而丰腴的果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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