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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用手,不过你身体里的药性憋了太久,没弄出来。所以,我最后是用的工具。”
她伸手侧向旁边的抽屉。
杜兰璋张开嘴,良久,问:“什么……工具?”
文瑛心说这就是雏鸟的麻烦之处。忍着后脑一阵阵发紧的疼痛,她开口解释:
“男女的性爱有两种,一种是传统的男上女下,一种是女上男下,借助穿戴裤和按摩棒这类工具实现。我对被男人上没兴趣,所以,昨晚我们是后者。
“你懂了吗?”
即使隔着头发的阻碍,文瑛还是看出杜兰璋睁大了双眼,脸上的惊异仿佛凝成了一道壳。
文瑛侧过视线:“你可以感受下你后面,如果有不适的话,我已经让我的助理送了药来。”
她示意床尾。
那里横放置一套天蓝色的西服套装,旁边整齐摆着皮鞋、黑袜,以及特意斜插进鞋筒里的药膏。
文瑛抿了抿唇,觉得这种巧思完全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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