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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清理时,她检查过杜兰璋的下面,除了穴肉被磨得深红,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但是难保不会有遗漏。
杜兰璋看着那些东西,很久以后才把脑袋转向文瑛。
他哑声说:“没有,我没有感觉到……不适。”
文瑛心里的石头放下去:“那就好。”
她接着端正脸色,直视杜兰璋的眼睛:
“无论怎么说,我昨晚上确实对你做了什么。你是杜泽的弟弟,你想的话,他之前提的方案我肯定不会接受,但是,我可以给他一些别的便利。”
“不!”杜兰璋拔高了调子,“我和杜泽不是你想的那种兄弟关系,他根本就是在强行逼迫我,我怎么可能帮他,我……咳咳……咳咳!”
他本来喉咙就不舒服,说到激烈处,咳了起来。
文瑛猜到了杜兰璋是被迫而来,刚刚那番话,一是确定,二是作为一个话引子。
等人安静下来,她看着人泛红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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