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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味一瞬间放在秦笙身上,直让林渊觉得这人仿佛是被自己从里到外都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心中不由一阵熨贴。
下身不由更加坚挺几分。
秦笙是在一股酸胀的感觉中醒来的。
秦笙本来好好的睡着,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身一阵酥酥麻麻,一点点清浅的快感让睡梦中的他如梦似幻。
他先开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因为长时间禁欲,而旖旎不堪的春梦。
只是这春梦怎会如此难耐?
秦笙从第一次知晓人事开始,接受的一直都是林渊强有力的刺激,所以这一点点的,若有似无的快感与其说是快感,更不如说是折磨。
秦笙觉得难耐极了,明明感觉下体是被填满的,却又无比空虚。
秦笙睡得迷迷糊糊的大脑过了好久才因为这难耐的感觉分出一点点心绪来,这一点点思绪给他的解释是,他又犯病了。
从彻底和林渊分开以后,秦笙从某一日开始就会偶尔在夜里觉得难耐。
有时睡得沉只是前茎半硬,有时却会被弄醒,彼时一定是前茎硬挺地不断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后穴中也是水光泛滥,清亮黏腻的肠液从后穴淌出,往往一夜能濡湿三四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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