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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秦笙还不敢动,因为无论是搓弄前茎还是把手指给后穴吃,他都觉得不自在,觉得空虚。
所以一般来说秦笙都是咬牙强睡硬抗过去的。
过去可能一周有一次,最多两次,最近好像是越来越频繁了,有时两天一次,有时隔天就有一次,最难耐的是连续三天都有,而后才歇了两天。
所以秦笙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又犯病了,他不禁催促自己赶紧睡得更沉一些,若是睡得沉还好,如果睡得轻了,被这感觉弄醒,那他就真正没有觉睡了。
林渊见秦笙没什么反应,除了前茎已经高高挺起,后穴水液外溢,旁的竟再没有什么了,甚至没有要醒的意思。
于是林渊更放心大胆了一些,下身的动作也稍稍大了一些。
秦笙越是不醒,林渊就越是放肆,毕竟像林渊这种体质,这种程度的泻火与其说是泻火,倒不如说是煽风点火。
这一点点快感对他来说,也无疑是隔靴挠痒,除了更激发起自己的欲望,旁的作用半点没有。
林渊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到了后来,他也生出来几分想看看秦笙什么时候能醒的心思,坏心眼地故意来回碾压着秦笙的前列腺。
只是林渊忘了,昨晚他给秦笙清理身体时,并没有取下锁精环,方才秦笙的前茎相对软的时候还能陆续流出一些前列腺液,现下彻底勃起后,整个通道都被堵得死死的。
前一天晚上秦笙又被积累了一整包的前列腺液、精液和尿液,这时顶弄前列腺,刺激无疑比往日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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