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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为谁,温特尔都觉得郁涩。
他们好奇不敢问,苍殊却像是看出了他们心里的疑惑,补充到:“上次误接了温特尔的通讯,这只虫说了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其实没说什么,但有意思也是真有意思,端看你怎么品了。
苍殊这么说就是想要乱一下奥克他们的阵脚。
温特尔性格沉静,但也还只是个17岁的少年,面上虽不动声色,眼底却浮出些恼怒来,怕是脑补了那安吉尔究竟说了些什么,害他们落入这番境地。
奥克先生就沉稳多了,先是赔罪:“如果安吉尔对大人您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我在这代他请罪。”
“那倒是没有。”苍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对自己鞠躬的大叔,一点不见好就收,继续紧逼:“所以,我这是见不见得?”
奥克没有多斟酌犹豫。“能得见大人您,是安吉尔的福分。只是大人,不知能不能先容我单独与您说两句?”
苍殊点头。且他见此,心中便想到,恐怕早先时候奥克先生和汀斯公爵便有了当下这种情况的预设,所以此番决定做下,奥克才如此干脆,都不用再过问一下老公爵的意思。
得了应允,奥克便对自己的两个孩子道:“你们先下去吧。”
他多看了温特尔一眼,温特尔心领神会,主要是防着塞缪尔偷听,还要想借口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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