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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疑问的塞缪尔被温特尔拉走了。这厢,奥克在苍殊洗耳恭听的眼神下,再一次请罪到:“关于‘安吉尔’的事确实有些隐情,对您说了谎,这都是我和家父的意思,还望大人不要怪罪到温特尔身上,塞缪尔对此就更是不知情了。”
“放心吧,我只想知道真相,不会追究任何责任。”是他以身份相压非要窥探人家的私事,真要说也是他做得不对。“奥克先生有什么可以直说了。”
奥克谢过苍殊的涵量,便言简意赅地直奔主题:“安吉尔是塞缪尔的第二人格。”
苍殊挑眉。
这对上了他猜测中的一种。苍殊也猜过,“安吉尔”可能是确有其虫,只是身份特殊而已。
但真被这么承认,苍殊却又质疑了起来。人大抵都有点这样的毛病,自己推测起来越想越笃定,一旦被证实,反而又开始辩证。不过谨慎点也不是坏事。
“这个人格在塞缪尔小时候就出现了,性格与塞缪尔截然相反,十分顽劣,甚至也不大服我们的管教。塞缪尔性格单纯,我们怕他多想,便一直瞒着他。”
“那这个人格,他这种性格,这么多年就没让塞缪尔察觉?”
苍殊这可真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叫奥克暗叹。
“当初也是闹出了不少事……”奥克的神情有些悲伤,关于这一段,如果苍殊不追问,他也不会多说。“最后我们与他约法三章,容忍他与塞缪尔共存,但他不可让塞缪尔察觉,不可对塞缪尔不利,也不可作恶。”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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