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所以,他一步都不能走错。
陈达最后一个出大帐,在掀开帘子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上位的叶栖衡说道:“镇守官,我知道你也姓叶。今日赢了鞑靼,也许冥冥之中,真得有天意。”
说完,掀开帘子离开。
又过了十日,军中粮草已经彻底见底,出征前恩庆帝所承诺的军粮迟迟未至。
大帐中的众人脸色难看,士兵们连口热汤饭都吃不上,单靠那层盔甲哪里抵御得了漠北的严寒。
如今大雪封天,四面白茫茫一片,别说打猎了,连只老鼠都见不到。
每到晚上,周边尽是狼嚎,士兵们饿着肚子强打起精神排班值守,生怕被狼群突袭了去。
叶栖衡的脸色也是苍白至极,毫无血色。严寒之下,嘴唇干裂出的细小伤口结了血痂。几场战役下来,身上小伤无数。虽伤的不重,却也极损气血。
陈达颓然道:“这样下去,只怕还未败在鞑靼手下,就先饿死在城中了。京城里的那些人,整日为了点蝇头小利,算计来算计去。没想到,他们连漠北的军粮都不放过。”
徐平面上一派灰败之色:“若是漠北失守,京师危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