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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锋利,闪着点点寒光。
“可是,法不外乎人情。”
“我今日若是重罚了各位,才是伤了戍边将士的心。”叶栖衡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慢声道:“陈达与今日出营将士,罚俸半年,守夜值三月。”
帐外北风呼啸,帐内众人的心却暖流划过,心绪万千。
陈达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沙哑:“陈达领命!”
“下官领命!”
叶栖衡一语不发地看着帐中下跪磕头的众人,突然想到隋遇说过的那句话:“过于仁慈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建功立业本来就是要踩着别人的血和泪向上爬。若是那些站在高处的人,还能记得低下头看看下面如蝼蚁般大小的百姓,初心不变,就足够了。”
案几上那两块令牌就是他号令天下的一个开始,终有一日,他会是这万里河山之主,尊贵无量之君。
到那时,天下都是他的。
隋遇,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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