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龙……”他暗自别扭了一瞬，笃定道，“我原本，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忠斌似乎有些虚脱，脸色苍白地说：“主子出生之前，是个死胎。”

        一旁赵城河的反应最大：“你！……”他最清楚赵还从小到大的模样，陪着刚出生的赵还玩耍的是他，母亲之后赵还第二个会叫的人是哥哥，当时还把父亲醋着了。

        赵还安抚地看了长兄一眼：“哥，你让他说。”

        张忠斌对其他人的反应也不是很在乎。赵还让他继续，他就继续，说得很有条理，大约早就为见赵还这一面打过很多腹稿。只是一口一个主子，叫得赵还牙酸。

        张忠斌讲的这些事，当然是赵还本人受冲击最大，亏得他收敛惯了，仍旧不动声色的模样。

        惟独尾巴尖有些烦恼地小幅度拍打起来。

        也就是说，他本来是那条金色小龙，被实力不如他的青龙偷袭了，因而打斗起来——张忠斌说，不知道他和青龙之间具体的渊源，但总之都是开天辟地的存在，没被偷袭之前约莫能把整个世界拆成法则玩。听到这里的时候，赵还则看了赵城明一眼。他记得赵城明早年对网络文学有过微词，其中一点是各种世界主宰的泛滥。别说赵城明觉得这种设置有些轻浮，赵还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也觉得不真实。

        回到那对两败俱伤的小龙。那条金色的小龙其实伤得更重，毁形灭性之际，急于找个地方修养，侥幸寻了个新生儿投身，却发现活胎果然受已有的法则保护，强占的步骤有些繁琐。

        于是它走投无路，又仓促弃下活胎，随便寻了个胎死宫内的小孩，也就是赵家的“赵还”。它把本体种进“赵还”这具肉身，从此赵家仍然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有了赵城河的弟弟，赵城明的哥哥。

        ——张忠斌则是那个被占领又被抛弃的倒霉蛋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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