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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还简直有些同情他。
张忠斌反而振奋起来,引以为荣地说,那条金龙的本体是种在了赵家“赵还”身上,但是受伤后的记忆、最渴望回复力量的那一段记忆,却黏滞在了他这具活胎的意识里。这一小段意识,不足以让他成为它,却能使他将恢复它的执念刻进本能。他的需求层次最底层,要比常人凭空多一样!
所以赵还读取他的记忆也完全没有受到排斥。
那其他的记忆呢,受伤前的、抛弃活胎后的记忆,难道都丢了吗。赵还问张忠斌,得到的回答是,投身死胎的代价,就是死胎没有原本的意识,无法直接承载外来的记忆。大约等赵还在肉身上完全成熟恢复了,那些被迫沉睡着的传承和记忆,就能跟着自然恢复。
——而且,“仓促”弃下活胎?但我和你的年纪差这么多,难道另找个死胎又要蹉跎几十年?赵还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又找到漏洞。
张忠斌细致地答道,主子,一个掌握了法则的存在,人类时间,尤其是才百年以内的人类时间,对它而言只是可以随意往返的站点。它“随意”寻了个死胎,随意的不仅是地域、性别,还有时间。
赵还不发话了,被子底端的尾巴微微卷起来。他有点儿头晕。
“那条青龙呢?”听到被偷袭的部分,赵崇一副比本人还想报仇的样子。
张忠斌似乎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于是点点头,顺着赵崇的话一五一十地解释。只是说得太详细,有时反而稍嫌琐碎:“正是……我那大阵,既算主子的方位,也算青龙的方位。主子与我有所感应,代际传承,与梁衣亦有感应,可那青龙……我掐了上千卦,仍不知是谁,只推算它的记忆没有失去,蛰伏这许久,应当是花了时间与活胎共存,想必要等完全恢复,再伺机而谋……当初主子濒临神碎,全吊着一口机缘,那青龙却有传承在身……”
张忠斌说了多久,赵还的手就敲了多久的被面。最后他缓慢地复述道:“那条青龙伤得没那么重,所以愿意和活胎磨合;它的记忆还在,所以恢复的效率比我高。现在它已经找到我身边了,我们却不知道它寄存的人是谁,说明我随时处于被它谋害的风险中……敌暗我明。是这样吗?”
张忠斌艰涩地点点头:“是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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