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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乖,标记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是不是。”刻意压低的嗓音性感撩人,他是少有的极具耐心的捕猎者,一旦认定某个目的,便是一起煎熬又如何。
屁股底下压着的巨物又粗又烫,不时便会兴奋地抽动。
腿根越来越湿,本是半软不硬的肉茎逐渐起身,身体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只想要被狠狠贯穿的感觉让他泣不成声。
“求求你,会长…少爷…李鞘远…”
滚烫的呼吸在他最受不住痒的地方游走,连耳根快要烧起来,那人的舌尖仿佛都淬了药,舔舐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浸入酥,麻,痒的感觉。
“乖言言…”
冰山融成水,将宋言蹊漾在期间。
“哥哥…呜…”,宋言蹊终于落败,甘愿在情欲之下妥协。
或许也藏着一点他不愿承认的隐晦心思。
幼时是李鞘远的冷嘲热讽。
再长大一点是宋言蹊避他如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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