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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却是诱他,甘愿低声下气,也要将他哄得开口叫一声。
“乖…”,沙哑的嗓音带着紧促的笑,他只恨不能将宋言蹊揉进骨血里。
“时间会很长,可能会疼,忍一忍好不好。”湿红的舌尖将雪白的耳垂卷进唇里,李鞘远小心安抚着omega的情绪。
什么临时标记…
他要终身标记宋言蹊。
尖利的犬齿抵在红肿的腺体上,只要再用点力就能刺破那一层薄皮肤,从此让omega打上他的印记,宋言蹊再不会被旁人所觊觎,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再欺凌他小心呵护的omega。
唯一需要小心的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不能肏进生殖腔里去。
“嗯…嗯…不怕疼…不怕疼…”
屁股在大腿上不安分地挪动着,修长的十根手指将宽松的病服裤子拽得很紧。
肿胀难忍的皮肤,被锋利的牙齿刮蹭着皮肉,还没刺破皮肤,就像是被淬着火星的东西刮蹭着,疼痒难忍。
宋言蹊不安地将脖颈压得更低,他紧阖着眼,密长的睫毛颤巍巍翘着,害怕与期待的矛盾情绪混杂着,等待这一刻的沉沦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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