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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过去了,她还是一样的恶劣。
止谛默默想。
“横竖已经缔结契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止谛垂眸,半晌看着她,“我只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样帮我,你看起来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唔……这个可就有些难解释了呢。”凉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来讲述这个故事。”
止谛平躺着,腰侧血肉模糊,他像是感觉不到那般将自己的双腿大开,眸子看向上方,一副任劳任怨挨操的模样。
如果不是那坚韧肌肉上流出来的淫液和淡黄色尿液,混合着腰侧溢出的血,他依旧还是那个翩翩贵公子,看起来高傲矜贵,淡漠的表情拒人千里之外——虽然他什么也没穿。
凉渊操纵着藤蔓将他周身的污浊清理干净,细细的藤蔓钻入了他的精巢,他显然感觉到了一系诶不对劲的地方,小腹抽缩着,不自觉地将下半身的肌肉绷紧,仰头喘出一声暧昧的低吟。
“哈……”
上次是龙形的止谛。
龙吟震耳欲聋,却没有这样的令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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