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求有用的话就不会沦落到这个落魄模样。”他道,“我向来都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喜爱玩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静默了很久很久,冷呵,“若不是我是白龙一族,估计会被轮着操吧。”
因为害怕他受孕产生新的白龙一族,所以才没有做那些事情。
凉渊没有接话,只是颇有恶趣味地低头看着他,手指勾了勾他的下颌,“止谛,你会叫床吗?”
止谛:“……”
他难得酝酿起的回忆被她一句话攻破,要难过不难过地躺在床上,无语凝噎良久,看着她:“不会。”
凉渊咯咯笑,“你既然在龙族长大,那些事情没少看吧,不如学一下他们怎么叫床的?”
止谛血色的眸子深沉许多,他扯了扯嘴角,“……矫揉造作得恶心。”
凉渊闷笑。
“其实偶尔撒娇会比一直态度梆硬要好很多,”凉渊摸了摸下巴,抬眸思考半晌,“譬如我会想着对你温柔一些?你这样我只会想操得你求我饶了你,毕竟你这么有骨气的龙可不多见啦,这不得让你吃些苦头,我心有不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