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这种本性癫狂，喜欢看他失控变得残忍的模样，对别人冷漠，对自己更加暴虐，他露出笑的时候，眼眸漆黑，里面像是藏了一只嗜血凶兽。

        他已经半身入黑暗，光影交替中，唯一不变的是他的狠。

        如果那些经历都没有发生，王老板不再是那个王老板。

        凉渊低笑着撕裂虚空，站在了黑市上。

        那间小小的阁楼依旧开着门，她迈步踏入，看着王老板还是站在柜台前拨弄着算珠，头也没抬：“桌上有茶，请自便。”

        凉渊笑着坐在桌子便，给自己到了一壶茶，笑吟吟地看着王老板穿着玄色短上衣，站在柜台后算账。

        王珩栎半天也没有听到个响，察觉到异常，慢慢抬头，对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

        再遇时分，相顾无言。

        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关了店铺门站在茶桌边，半晌开口：“你让我查的那个人……”

        凉渊抵住他的唇瓣，笑了一下，“已经不需要了。”

        王老板定定看着她：“这个人的身份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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