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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凉渊和他说过她并非顾软,他查信息的时候很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比如白晚晚为什么突然说话变得那样奇怪,行为举止都异于以往的白晚晚,又比如顾软,他很容易就能够发现这些蛛丝马迹——
但是凉渊说,不重要了。
她笑起来:“我回到过去,看了一眼王老板。”
王珩栎慢慢抬头,漆黑的目光似乎酝酿着什么,却在墨黑的泥沼里翻滚不起浪来,被他压制住的情绪奇异地让他嘴角勾起些微的笑,轻声:“是吗。”
凉渊转头瞧见那关得严严实实的店铺门,托腮点了点茶桌:“王老板,那个时候可真是落魄啊。”
王珩栎看着她面前的茶杯,上面倒映着横梁,茶水泛着圈圈涟漪,让他不自觉挑了一下眉,也不知道是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回应她的话,低低地应着,“是啊。”
落魄。
她的用词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苦涩。
仿佛聊着什么轻松的话题,不经意地提起过往,叹一句:那时候,可真是落魄啊。
落魄吗?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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